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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淡淡然然贵阳城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红色经典
破坏: 阅读:1725发表时间:2014-10-21 10:18:50

【笔尖】淡淡然然贵阳城(散文) 好长一段时间了,一直随着《文化苦旅》的笔调起落浮沉,心绪变得千年沉重。毕竟,历史的尘埃沉淀到今,已经垒成一座供人瞻仰膜拜的塑像。
   而现在,我必须从那厚重的历史沉思和人文情怀里挣脱出来。为了一座城,要适应一种氛围。是什么样的气氛?思谋到此,马上又想到了另一本书,《读城记》。这书挥挥洒洒一大片文字,跨越空间与时间,沉凝也闲散、清雅也世俗、柔媚也豪气……可始终没有只言片语和这座城关联。什么城?贵阳城。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悦,这座城哪会这般不靠主流、远离人们的视线?就这样,寻愁觅根,思绪飞涌,也似乎渐渐豁朗了。
   让我先说说另一座不靠主流的城市,苏州。两千年撩人心神的绝色风姿。中国人,中国文人心底可亲可爱的深深庭院。
   软语吴侬,西子浣纱。纤雅林园,堪甲荆门治好羊角风的方法天下。丽姝回眸,一笑倾城。吴门四才,诗画恒香。
   ——你看,这样的苏州城真就是个人间天堂,可还是不大被人接受的。离开苏州200余公里,有六朝古都金陵,王气森严,宫阙巍峨。相比之下,比之于南京们,苏州深美闳约的文化艺术格调真显得太闲散了,很不主流。中国的历史,文治武功与帝王将相才是主流。才子艺术家,只是陪衬。——苏州的错,或许就是太艺术太文气了。高居庙堂的士大夫们在官场累了伤了,就开始思念苏州。而一旦与这深深庭院缠绵够了,又要瞧不起苏州。——余秋雨先生,曾这样惋叹人们对苏州的不公!
   那么,苏州城,就没有一丝激越的焦火气吗?有的。——勾践夫差,吴越争霸。东林党人,首反九千。圣叹哭明,洒血殉国。这些种种,确实感受到了苏州隐忍着的那份刚烈。但,似乎人们心中早已经习惯性地把苏州定格为俊美纤巧的文艺香丘。人们爱它,也有些防备它会消磨锐气。就这样,惹人相思,招人鄙薄地存在着。
   可能还是因为苏州太不彻底了?也许是吧!那什么更彻底些?
   我愚见:相形下,贵阳,是彻底的非主流。
   主流的历史底蕴与文化格调,苏杭州看癫痫病的医院?州多少还有一点。而贵阳,哪样都攀不上边。沾不上边,反而别样的平易近人,可亲可爱。历史总沉重而诡谲,充满句号、问号、惊叹号?人一旦走进,心绪随着脚步渐进而层层加重。文学艺术专攻而深闳,又脱离不得历史背景,太容易把人疏离开。想来想去,只有贵阳的完全不主流,才熨贴着寻常百姓的平平淡淡。
   到了此刻,我终于是完全豁朗了。贵阳,这座城,就是这样远离主流,完完全全的非主流。既然是非主流,就不能要求太多。也正因为这种非主流,才风味独特。
   我暗暗苦思:贵阳到底有没有沾上一点主流底蕴?想得我发晕了。模模糊糊找到了一个答案,却是隐隐绰绰的,不敢确定。誉颂中外的阳明文化,贵阳这些年来一直强力宣讲着的。到底算不算属于贵阳在中华历史上的主流底蕴?阳明文化,王学圣地,分明属于贵阳几十公里之外的修文县城。然而,修文又是贵阳辖地。你说全然的是与不是,似乎都不可以。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反而有妙处难与君说的。
   一种主流的有关治国平天下的历史气度与文化格调,不在省城,而在所辖之县城。这样一来,离着文治武功,帝王将相好远一段距离,成了出世之所,避尘所在。通常情况下,人们是用远郊用来清洗城市风尘的。王阳明先生领着学子们高声诵读着入世经典,倒是说远不远的贵阳擦着点边安安静静的独处着。
   贵阳,就是这样不主流。
   的确不主流。可是,贵阳也确实有历史的第一。所辖的青岩古镇,人所众知的。这个古镇,是较罕见的“四教合一”,天主教,基督教,佛教,道教,齐聚这里,各自念自己的经。中国历史上,第一起“教案”就发生在这里。青岩人民为了反抗外教侵入与欺压,开始了强力的反抗。有些自豪,也有点遗憾,毕竟是流血事件。但事情过了后,马上又恢复一种原本的生态。——淡然清闲的面色又重新显出。这才是贵阳的生态,青岩的生态。玫瑰花瓣那么的珍贵,可是青岩人不用来提炼奢品的玫瑰精油,却用来制作香醇可口的玫瑰糖。奈我何?我们就是这样远离主流,不羡慕你。就这样淡然的过活着。
   在大学期间,每日乘车回家都要经过甲秀楼。每次路过,我都会痴恋地凝望着那座临河独屹的甲秀楼,一直到看不见方止。你可能要笑我眼光短浅。呵呵!当然,诚然,绝然,甲秀楼比不上江南三大名楼——岳阳楼,黄鹤楼,滕王阁。可是,我恰恰更喜欢甲秀楼。滕王阁,吟咏它的人太多太多。王勃,张九龄,白居易,杜牧,苏辙,李清照,辛弃疾们的笔墨将它凝铸得太稠重了。我简直不知道该吟诵哪一位的辞章。而一旦靠近岳阳楼,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马上回响在耳边。一篇《岳阳楼记》,气势太雄浑,抱负太远大,不免太累了。想想黄鹤楼,离愁别绪满心泛。——“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一为迁客去长沙,西望长安不见家。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一生失意的李白,留给历史辽远的感伤。它们千年的历史,够重了。再加上这么些稠重的情绪,泪水朦胧。——它们跨越了太多朝代,那到底属于哪个朝代?
   想想,还是甲秀楼好。有点历史,但不那么辽远,至多不超过500年。远离着主流,安静独处,不那么厚重,平实而近人。要的就是,淡然!
   再怎样的佳山妙水,名优胜迹,少了文人的,上品文人的情感寄托。其实,也就不怎么佳妙,不那么名优了。甲秀楼,当然少不了文人去诗化。清人刘玉山为楼撰写的长联,比昆明大观楼长联还长。然而,我不大喜欢这幅概尽贵阳历史变迁和地理形势的长联。真正意义上的贵阳,没那么沉重的年月。——这才是它的可亲处。就像奢华的迈巴赫一样,没有历史,正是它被追捧的原因。太遥远沉重的历史,做不到淡然,不适合贵阳的气韵。还是喜欢许芳晓的咏楼诗《芳杜洲》:“芳杜洲前春水生,碧潭相映数峰青。盈盈细草裙腰色,随着游人绿进城。”可是,他们毕竟算不上上品文人,更不是千年铭记的李白范仲淹们。也庆幸他们不是李白范仲淹,很快不被人记得那么明晰了。
   你看,古楼对面,星力购物广场外墙上悬着“Dior真我香水”的巨幅广告;荔星名店刚刚上架了Gucci。看看看看,灵秀的古色与尚品的文化融融和和的存在着,少了哪一个都要失掉味道。甲秀楼淡淡然然的注视着荔星,荔星也从从容容的看着甲秀楼。——古今风韵两相宜,执手相望泪婆娑。
   淡淡然然的,从从容容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得不承认,我是宅男。因为宅,自然是路痴。已经踩着友谊路的地面了,而我竟不知道。温和地询问路人,别人有些哭笑不得。我喜欢在房间里独处,享受一种专属节奏。偶尔,也会出去一下,聚一聚,聊一聊,喝喝茶,饮饮酒。一直一厢情愿地把夜生活和某种不堪联系在一起。可我还是偶尔过去一下。苏荷,SOHU,Pink,国会,领袖,88,99,乐巢,美高美,波特兰……——有我一个惨白少年,面前放杯小酒,口里不含香烟,托着腮默视着场中的肉色颤动。红红绿绿,蓝蓝紫紫。光色流淌,电音迷幻。型男靓女,养人眼目。——欢欢乐乐的,迷迷离离的。当然了,我很少很少很少去的。
   是的,有不少人说,贵阳什么都没有,就是夜生活太丰富。我想,这也是种人生态度吧。
   贵阳人的行色缓慢从容,远没一二线城市公民那般火急火燎的。我觉得好,处事从容日月长。匆忙上火要,从容平心气。何必呢?大家来到世间,都是为了书写一段人生故事,至死方休。那又何必,匆匆忙忙的?我喜欢贵阳人的态度。
   对,贵阳人就是散漫,就是喜欢玩乐。人生就是一场游戏,当然也是一场战斗。我想起西方哲人赫伊津哈的一个观点:连战斗也可能是一种游戏,一种争夺荣誉的游戏。
   那么,还有什么话可说?
   写了这么多,也有些招架不住了。总而言之,贵阳有点历史,但不那么千年沉重。有点文化,但不那么经天纬地。有点美色,但没那么致命撩人……
   离着主流,远兜远转的,若即若离的。贵阳,非主流才是本真,主流反而是作料。就这样,不招谁惹谁,安安静静地存在着。
  
   2010年11月11晨3点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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