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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意外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激情小说
九月一日晚上,从山上放羊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吃晚饭,曹虎肚子就疼起来了。他先是让妻子拿了两颗止疼片,以为喝下后再趴一会儿就会没事了。可他感觉疼的得越来越厉害,止疼片似乎没有起到一丁点作用。
武汉治疗癫痫医院>   他抱着肚子在炕上不停地翻滚,额头上布满汗珠,低沉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此时在厨房做饭的妻子也听到了他发出的动静。“我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他正在炕上打滚呢,他看上去很痛苦,还有,他嘴里还吐着白沫。我一看他这样,就赶紧给李冬打了电话,把虎子的症状说了一番,让他马上过来。”曹虎的老婆韩莉后来回忆时这样说道。
   李冬是西平村以及附近这一片儿好几个村子里最“红”的医生。那天他刚从五里外的一个村子给人输液回来,在炕上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曹虎家的电话。当下饭也顾不上吃了,准备了一些治肚疼的药,迅速地挎上医药箱,发动摩托车向西平村去了。“他常常一接到病人的电话,就连饭都顾不上吃,人们大都羡慕我们挣的这俩钱,却不知道他有多辛苦,我真担心他的身体。”李冬的老婆每次同人拉家常时总这般略带伤感的说。她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因由,两年前,李冬就曾因为腰疼,在市医院住院治疗两个多星期,回来又养了一个多月才渐渐好转。
   李冬到达西平村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把摩托车停在曹虎家的街门外,正从车上往下提医药箱时,曹虎家的出来了。她一只手里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急忙来帮李冬挎医药箱,嘴里说着:“李医生,快请进,快请进。”
   李冬一进曹虎家家门,就看见了炕上的曹虎。他已经不再打滚了,只是趴着,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白沫——也可能是又刚吐出来的。李冬上前问病人哪里难受,“肚……疼……”微弱的声音自曹虎口中吐出。李冬让病人张开嘴查看了一下,又掰开眼瞧了一瞧。
   “是中毒,快下城去县医院吧。”李冬对正给他倒水的韩莉说,“村里有没有车?”
   “湖北得了癫痫病怎么办有……有,”韩莉着急的说,但刚说完又摇起了头,问道:“三轮车行吗?”李冬摇了摇头,说:“三轮车太颠了,我帮你打电话,雇胡明的车吧。”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曹虎家的街门外。胡明和李冬两人还有一个邻居帮忙把曹虎抬到了车上。韩莉临上车时给曹虎的妹妹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给照看一晚上。她家就住在邻村。虽说家里还有曹虎娘,但毕竟她都六七十岁了,耳聋眼花的,韩莉实在不放心。而且院子里还有一头驴和五十多个绵羊。
   家里发生的这一切虽说差不多已经惊动了全村的人了,可就躺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屋子里的曹虎娘,却一点也不知情。她和衣躺在自己的被窝里,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她隐约听到外面似乎有不少人,发出嘈杂的声音,不知在干什么。但她也懒得去理会了。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心想自己就要死了,不用再受罪了。明天,明天虎子夫妇俩就会发现自己的尸体的。外面的声音似乎没有了,仿佛从来就没有过,她甚至怀疑刚才听到的也不是真的,而是自己在临死前产生的幻觉。
   曹虎的妹妹接到嫂子的电话后就步行赶来了,她到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家里的灯也亮着。厨房里的菜已经切好了,电饭锅里的大米也已经炖好了。炕上,一个枕头孤零零地躺着,上边湿了一片。是曹虎吐在上面的白沫擦过后留下的痕迹。
   她来到娘平时住的屋子,打开灯,看见被窝里的老娘就在那里躺着,一动不动。她吃了一惊,她本来以为娘也跟着去了城里了。她走过去,推了一下娘的肩膀,看没反应,便又推了一下。叫道:“娘,娘?”这才看到那双眼角布满皱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
   “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她大声地问道,“我哥住医院了,你知道吗?”
   “啊,瑛子,你来了啊。”
   “我哥住医院了!”她又大声说了一句。
   “嗯,医院?你哥?奥,不用,没事儿的。”曹虎娘以为女儿问她为啥曹虎不送她去医院。
   曹瑛觉得同老娘说不清楚也就不再说了。她想问娘吃饭没有,又想到厨房里的菜还没炒呢,那一定是没吃了。她觉得娘今天有点反常,她问娘是不是觉得不舒服,是不是哪里难受?娘只是有气无力地说没事儿。她凑过去,摸了一下娘的额头。
   “都‘烧着了’还说没事儿。”她一边说着一边下地,到哥嫂那边去找退烧药。
   等水不烧了,她扶起娘让娘把药喝了下去,又把准备好的热水泡米饭端过来,想让娘多少吃一点,可娘却一口也没吃。“吃不下。”娘摇着手说。她便帮娘脱了外衣,又在娘原来盖着的被子上压了一条毛毯。做完这些,她看了一下表,都九点半了。她估计哥哥嫂子今晚不回来了,就出去把街门给锁上了。
   第二天,曹虎娘六点多点就醒来了,她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屋子里熟悉的摆设,还有身旁和衣熟睡着的小女儿,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是死后还魂,可这一切是那么真实。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女儿醒了过来。
   “娘,你感觉好一点没?”曹瑛用手揉了揉眼睛,她坐了起来。她俯身用脸在娘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又大声说道:“不怎么烧了,昨天可把我吓坏了,哥哥下了医院,娘您又高烧成那样。”她像是终于放心了似的舒了口气。
   曹瑛刚喂娘吃过早饭,嫂子就进家了。她一进来,看见曹瑛,就说:“瑛子,快出来帮忙抬你哥。”曹瑛见嫂子双眼肿胀,而且布满血丝,神情也有点麻木,一种不好的预兆掠过她的脑海。
   在曹瑛和娘听到那个坏消息,正痛哭流涕之时,韩莉冷冰冰地说出一句话,“虎子是被人害死的,警察会查出真相的。”
   一个小时后,一辆警车停在了曹虎家的街门外。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了曹虎家。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韩莉带着两个警察,来到了街上正议论纷纷的人群哈尔滨正规癫痫病医院有哪些中。她指着李冬梅对警察说:“就是她。”然后李冬梅就被警察以协助查案之名从人群中带到曹虎家去了。这是李冬梅自一个月前发生那件事后第一次走进曹虎家。
   十点左右,警车从西平村开走了。李冬梅也在警车上。与此同时西平村像是炸开了锅般,人们议论纷纷,对着曹虎家那紧闭的大门指指点点。这俨然成了西平村的一件大事。足够让人们在茶余饭后咀嚼上一阵子了。
   曹瑛确信自己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这一天记忆深刻。这不同寻常的一天,在她的记忆中将会从警察到来后嫂子那略带哽咽的叙述中开始。
   “我是曹虎的老婆,是我报的警。那天傍晚我正在做饭,虎子先是上我给他找几颗止疼片,他说他肚子痛,我给他找了,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着凉,也就没有在意,就又到厨房切菜去了。可是没过多大的功夫,我就听到那边的动静,我放下切菜的刀,想看看怎么了,我还以为是羊进到家里来了呢。可我一出厨房就看到了炕上的虎子。我下了一跳,他的脸扭曲得都不像脸了,那时他一定是痛坏了,他嘴里还在吐着白沫,那时我心里就觉得不对劲。我就赶紧给李冬打了电话,哦,李冬是我们这边最好的医生。李冬来了,只问了虎子什么难受,瞧了瞧他的眼仁儿,就对我说,快下城到县医院去吧。他还说,还说是中毒。我当时都呆了,我知道,若是一般的病啥的,李冬是不会让铺城里医院的。后来李冬帮忙打电话找了车。
   韩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她说这些时,头仰着,可眼泪还是不听使唤地从已经红肿的眼里溢了出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跳过了曹虎的死又继续说了起来。那个拿着纸和笔的警察也又低头在本子上写了起来。
   “我们家虎子是被人谋杀的,一定是的。医生说,在虎子体内发现了残余的老鼠药。这不是被人谋杀是什么?虎子体内又怎么会有老鼠药呢?我们家从来就没有用老鼠药杀过老鼠。谁有嫌疑?我在回来的路上就开始想了,我想了一路,我们家和村里的人相处的都还可以,谁又会对虎子做这种事呢。我把村里所有的人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李冬梅,这个名字忽然蹦出来。我之前说把所有人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并没有把她算在内。”
   李冬梅被带到曹虎家来了,她神色复杂的看了韩莉一眼。那个给人以威严之感的警察开口了,“你就是李冬梅?我们怀疑曹虎的死与你有关,现在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就可。”
   “冤枉啊。嗯,我之前是曾和曹虎勾搭,可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想过杀死曹虎没?哎呦,我一个女人,想什么杀人的事,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啊。再说曹虎与我又没有仇。我丈夫?我男人可是这西平村出了名的老好人,他连架都没和人打过,又怎么会杀人呢,这不是开玩笑嘛。我男人知道了我和曹虎的事之后的反应?那天他的确是发了好大的火,他发了疯似的,刚一进院子,就用石头往家里扔,把窗玻璃都砸烂了,当时我就在家里,有一块石头差点砸在我身上,我也吓坏了。他进家来,一看见我就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又把我的化妆品啥的一股脑砸了个稀巴烂,指着我说:‘滚,滚。’我就回娘家去了。我在娘家住了一个星期,就又回来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又怎么能说不过就不过呢,我也对着天发了誓,以后再不做对不起他的事。本来这些我哪有脸说出来,可是,今天我若不说,这可就是不配合你们调查。我男人?他今天早上才走,他在离城五里外的选厂里干活?我带你们去找他?我都说成这样了,你们还怀疑他?你们在村里随便找个人问问,哪个不说他是个老好人,他是做不出杀人种事的。好吧,既然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信,那我带你们去找他。”
   下午三点,那辆警车又出现在西平村的那一条窄窄的水泥路上,最后停在了曹虎家的街门外。李冬梅从里面忧心忡忡地走了下来,然后径直朝着自己家走回去了。那两个警察走进了曹虎家的院子。
   “她带我们去了他所说的那个厂子,”那个一脸严肃的警察说道,“她男人曹二林今天根本就没去场子里。所以说曹二林很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我们会全力搜捕他的。”
   那一晚李冬梅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她现在也有点懵了,二林没有去厂子里,难道真的像像警察所推断的那般,二林为了一解心头之恨,毒害了曹虎,然后逃之夭夭?她不相信,她不信二林能做出那样的事。可是二林去哪里了?
   事实证明,曹二林却如李冬梅所言,他是个老好人,他做不出杀人这种事。
   “今早,我一回厂子里,那些工友们就和我说了,我就赶着最早的车回来了。我还以为我们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呢。”曹二林说。
   “嗯,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曹二林对警察说,“昨天我也听到了他们家的动静,听说他住医院了,我心想活该,还盼望他在那里多住几天,可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死了。昨天早上我先到了城里,去学校看了看儿子,就又去了我二姐家,二姐非要留我,二姐夫也说晚上还要和我喝酒,中午没喝够。所以我就没去厂子里。若我是凶手,我肯定有多远跑多远了,再说,西平村的人,哪个不知道我曹二林是什么人,我是做不了一点害人的事的。”
   “你们再好好想一想,还有谁有可能对曹虎做出这种事?”
   “韩队,我在另一间屋子里发现了这个。”昨天那个做记录的警察走了进来,他把手中那个小塑料袋递过来。
   “灭鼠灵。”
   “那个屋子住的是谁?”严肃警察问道。
   “虎子她娘。”
   “我妈。”
   韩莉和曹瑛几乎同时回答道。
   曹虎娘不知道这几个警察同志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个袋子。她记得自己那天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她想把它烧掉的,可就是找不到了。她还记得她把药倒入水中后,就把那个袋子放在缸子旁了,可她只是去上了个厕所,那个袋子就不见了。她不想让儿子儿媳看到。
   韩莉和曹瑛都没有告诉曹虎娘曹虎是被人“谋杀”的事。曹虎娘耳朵不好,她吃惊的看着警察和女儿儿媳说着什么,后来还把“那个女人”叫到家里来了。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每人对她讲。她也知道,是因为自己聋,她们都嫌和自己说话费劲。
   “大娘,这个袋子是您的吗?”严肃警察大声地问道。
   “嗯,嗯。”
   “那里面的药呢?”
   “我喝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我还要我这张老脸呢。唉,可没想到这药应该是过期了,我没死,虎子却先去了。这就是命啊,老天爷他就是不让我好过,我想死,他都不答应。我这辈子受的罪够多了,我都快入土了,这没长眼的老天爷还要让我尝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难道真是我上辈子做的孽太多了,让我这辈子还?男人活着的时候,仗着是村长,和村里好几个小媳妇不清不楚,我简直是把脸夹在裤裆里活着,后来他死了,孩子长大了,我以为自己能像个人一样活几天了。可哪曾想到,我自己生的儿子,竟也如他老子那般,净做那些丢人败兴的事。我从大女儿家回到村里那天,走在西平村的街上,就感觉到了人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可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后来我才知道,是虎子那小兔崽子做出的好事。你说说,我还有啥脸活在这世上,西平村的人们在背后指不定怎样说我呢。”
   “都是命啊!”一阵沉默之后,曹虎娘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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