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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舞】彼岸花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女生悬疑
   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油壁车,夕相待。冷翠烛,劳光彩。西陵下,风吹雨。      ——题记《苏小小墓》      早期看过安妮文集《彼岸花》,题记有这么一段:“我早已对流失的时间和往事习惯,不管在哪里,遇到谁,以什么方式结束,我寻找的幸福,是彼岸的花朵,开在不可触及的别处,迷生寂乱,梦幻空花,盛大而恢弘的观望,终在刹那间消失”。   忆起,查阅释义:彼岸花,有红白两色。白色的叫曼陀罗华,花语表示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红色的叫曼珠沙华,花语更为悲凉,简直是暗天无日,它表示悲伤的回忆、相互思念、优美纯洁、分离、死亡之美、永远无法相会的悲伤、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   某晚突然兴起,脑中跳跃出各种词语,张牙舞爪,怪异夸张,机不可待,即刻涂鸦,文字便极其顺畅地流泻而出。第二日放置一旁,不予理会。之后再看,总觉“彼岸花”这个词,在心里扬不起一丝希冀,太过凄怆。愈发地不满意,再往下写,不知何故,心里便无端端地惶恐害怕起来,“一语成谶”,终是不能继续,暂弃,搁之一旁。   想起来又看看这未能写完的篇章,它像今年的雨季,拖得老长老长,如一根尖刺梗心。抬眼望窗外,天色又暗了下来,从清晨开始,一点点渗透、一点点沉没,暗得犹如黑夜降临。   翻开辞典第1552页,情难自控,思绪乱飞,墨香中氤氲出一副久远苍茫的画卷:一名叫苏小小的女子,莲步轻移,似嗔含怨,如烟若梦,飘渺微尘,跃然纸上。   江南的雨季,草长鸢飞,青青绿茵,风姿灼然,晨曦的光照,爱抚着花红翠叶。兰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可是你哭泣的眼睛?盈盈珠泪,哽噎无语。情无所依,拿什么绾结同心?生死相隔,那坟上的野草花,仍是花开花谢一年又一年,萋迷如痴不堪剪,无物相赠,一切皆为泡影。   是你回来了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千种风情,只为君开;樱唇兰兮,纤腰流兮,万般柔情,只为君意。   一片芊芊青草地,层层叠叠密密匝匝,绿浪翻滚高低起伏,像是你身披茵褥;亭亭玉立的青松,蓬勃向上,开枝展叶,恰似伞盖;春风吹拂,嫩柳飞扬,杨絮满天,有如你的衣袂飘飘;那山间流淌的溪水,叮咚叮咚,时缓时急,穿过高山,跨过平原,歌唱不歇,似你的环佩声响。   秋雨敲窗秋月凉,夜风冷冷,小巷深深,青石板的小径,苔藓钳入阶逢,荒园廖落,你乘坐的油壁车,任凭风吹雨打,寂然不动一直在等待。魂未散,车还在,人已失,枉相思,徒哀怨。黯淡的烛光,摇曳不定,有情人,永不相见,光影忽明忽暗,只道是“交际似浮云,欢情如流水。我的心迹又有谁知?小小别无所求,只愿埋骨于西泠,不负我对山水的一片痴情。”一如所愿,西陵松柏下,年年岁岁空相待。   还是那道斜阳,流光秋夜冷,暮笼桂影暗香隐。细雨滴滴到天明。闲风闲云情缘浅,却道花月泣寒重。梦尽青苔生长阶。抖落满身风尘,芳华已逝,转身繁华落尽,空留余恨,红尘万丈醉欢颜,是是非非朝朝暮暮谁为谁?可怜再无梦中人。   千百回,柔肠只为故人去。风乍起,一池秋影,云飘渺,万朵落零。情远逝,泪尽干,寂夜梦乱,旷野茫茫离人远行,尘如面,鬓如霜,天涯路断,音讯渺渺伊人不归。夜色沉沉沉几重?灯阑珊意尽处,树影落花人空伫。冬临楼台榭,心归旧城夜,对月吟风多少事,可怜憔悴兼凋零。对镜卸淡妆,情深无处置。一生情缘空蹉跎,君心我心负春光。   谁道伤情时光流?春寒料峭,依旧辗转愁。淡淡花下影可怜,却照镜前近来瘦。堤岸垂柳发新绿,为问心忧,韶光行云何处留?满袖冷风立桥头,夕暮夜归明月楼。   忆往昔,笑相盈,甜如歌,光阴似水日月梭。世间事,意难料。执别经年,音容遥隔。梦,梦,梦。千杯酒,醉眼朦,疑是垄上故人来。春蚕丝,红烛泪。断肠天涯,思笺难托。空,空,空。冷清凄凉。倚窗棂夜,暴雨不歇。三杯二盏清茶,伤情处,香雾氤氲。目远望泪千行,唯无语凝噎。忆往昔,白云闲韵,海天一色壮志凌。睹物思人空留恨,不堪潇落严寒时节。此际梦醒哪方,长亭岸,晨风弯月。岁月经年,美景如幻皆为虚影。纵然是来日方长,还能与谁诉?   秋雨酒落,点点似泪,伞花片片,红黄赤橙青紫蓝,伞下的人在想什么?也许有忧伤,也许有快乐,也许有从容,也许有平淡,或者还有无奈,还有不舍,一伞一人一世界,飘忽来去,云烟雾雨,夜空夜长夜茫茫,一日一时相思量,人面不知何处觅,只有梦醒泪飞扬,唯余西陵油壁车……   仿佛是一出大戏,生死皆不由人,璀璨的灯光慢慢消失,沉重的大幕正在缓缓拉上,我也拚尽了力气,拉回走得太远太远的思绪。   推开窗,正是四月的天,刚刚被雨水洗过的晴日,午后的静谧,充溢着无边的春色。有一些细碎的蠢蠢欲动的火星,它们侍机而动,就好像是死一样的沉寂里突然发出”叭!叭!叭!”的声音。你知道某些东西,从未消失,它们一直存在着,在最深处触摸不到的地方,一丝一丝弱的光,燃烧,是的,正在燃烧.....   燃烧着的,是故乡的梦,彼岸是故乡吗?想起从前那么熟悉的街道小巷,记忆里竟然变得异样陌生,我仔仔细细地搜寻,想要嗅到某些熟悉的气息,一切都是徒劳:原来什么都不会在原地,不管我多么在意,时光早就远离。“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不想再回忆故乡,然而当乡情乡音乡人触及到沉寂的心灵,从前的日子还是如潮水般涌出来,究竟是故乡遗弃了我,还是宿命使然?   彼岸花,彼岸之花,永不可得吗?上帝操纵棋手,棋手摆布棋子,上弟帝背后,又有哪个神祗设下,尘埃,时光,梦境和痛苦的羁绊,以及未知的劫数,狰狞着面孔张牙舞爪,在哪个转角吞噬了生活?   生活本身大概更接近一场悲剧,天堂的传说也不过是唯心世界里一抹艳丽的色彩。爱,必忧伤,恨,必刻骨;忧伤以终老,恨也可随一生;忧伤是一汪汹涌的湖水,从湖水中挣扎着爬上岸后,抖抖湿淋淋的头发。不必恨,再换上干净的衣裳,回归到现有的生活,乐一乐笑一笑。原本那最最疼的,不是执手相看两无言,而是,隔云隔雾,拨开以为柳暗花明,而你眼里的风景,在别处,在彼岸。   如果说明丽耀目是白日的风采,那么苍茫抑郁就是夜晚的沉淀,它宛如幽灵般的黑侠客,那长长的披风覆盖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停留在寂寞穿不透的地方。华灯初上,夜幕垂帘,漫漫长夜痛哭的人群多似敏繁星,你我是否也在其中?那些没有希望的故事,缺乏营养胡乱纠结,最终写不出结局,只好不了了之。如果所有的事情真的云淡风清,那么谁在收藏伤悲——在被遗忘的世界里,记忆总是最残忍。   记起一个流传很久的故事。相传世上有一种无足鸟,学名岩燕,它的一生必须不停地飞翔,累了只能飘在风中休息,一旦落地,便是死亡来临——永不歇息直到生命划上句号,是对命运契而不舍的另类执著吧?如那心之长河,浩浩荡荡如万马奔腾之势,袭卷着每个时代的人类,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无迹可循来路,无计可阻去途。看到了吗?是一部正在放映的黑白影片,古老又怀旧:喷着蒸气的火车缓慢地从遥远的时光遂道开过来,沿着漫长的固定的轨道,继续开往无尽的未来……   时光是不是彼岸之花?它更像是一场梦魇。梦中青山茫茫不知归路,梦醒流水杳杳一去不返。无梦的人大都睡得香甜踏实,有梦的人往往睡不安稳,因为会在夜里惊悸而醒,如同置身一大片一大片黑魆魆散开的水墨画中,迷茫和忧伤也随之扩大,所以多梦的人注定了更加敏感和孤独,转身在背后哭泣。   如果穿越时空可以开出温柔的花,那么在花开的前夜,我将以最优美的姿态,盛开在你必经的路旁。空气中谁的声音在回旋?那些支付不起的奢望,那些承担不起的欲望,那些实现不了的愿望,在夜里独自寂寞地开放,最终两手空空,交给了比光年更长久的坚守。裙裾儿远飘飞呀飞,秋风儿吹来摇呀摇,它向它窃窃私语似挥别:我离你的世界渐行渐远,请你记住,我曾经多么炽热眷恋的目光。   在陌生又遥远的彼岸,是不是就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坐看炊烟袅袅,倾听晨钟暮鼓;夜伴夜虫歌唱,月入梦,飘云端;推开窗子,春暧花开,面向大海。幻想就像镶在裙角的蕾丝花边,没有实际用处,却赏心悦目。来自彼岸的我,是不是可以放一段音乐、可以起舞;拈一张信笺,可以落笔,怎奈鸿门重掩,自悲自叹!   彼岸的风有点大,看不清彼岸的花。树和鸟在说悄悄话,总也听不懂,它们在说啥?有没有什么方法,让寂寞更听话?行者的背囊里载满跋涉的坚辛,舞者的跳跃中蕴含着流动的汗水,思者的头脑内储存着痛苦的忧虑。命运之手翻云覆雨,隅隅前行险路无阻!   我站在青春末梢的奈何桥,抬头迎风对着快乐笑,低头却见满池碧水漾,月碎无痕水无语。透过开满鲜花的梦境,我赤着双足,在风和云朵之间穿行,拾起无数朵花瓣,盛满了花篮……请不要说“譬如朝露,去日苦多”,青青柳条在明澈的天空下扬起、高树鸣蝉里浓密的绿荫铺满小道、片片黄叶旋转落地化泥、晶莹雪花漫天飞舞粘着眼眸,时光流转四季频换。“伶我世人,忧患实多”,开始的开始,经过的经过,最后的最后,莫不如此,永远不能抵达的彼岸!   彼岸花,拔刺止疼,终结至此!   武汉看羊癫疯正规的医院西安的癫痫专科医院哪家好孕妇治疗癫痫能用左乙拉西坦吗青海哪里医院癫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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