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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护理院里的故事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修仙小说
摘要:护理院里的几棵合欢树,井然有序的枝杈,浑然天成地织成的扇形树冠,挂满了灿烂的太阳……树上热闹的花,树下看热闹的人,一幅真真美妙的幸福图,这幅画卷永远印在了我心间,让我用笨拙的笔写尽护理院里的悲欢…… 穿过走廊的孤独寂寞,从探视窗里看到了他们的愁眉苦脸,再美的阳光于他们都是茫然的。每位老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漠然的神情。他们或抬头闭目养神、或低头口水滴答,要不就是平视前方不知名的去处。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给予他们安慰,因为他们痴痴呆呆的样子已经听不明白我要说些什么?还是用心吧!心与心的交流可以穿越时空,心与心的关爱可以感天动地!   他们都曾演绎过各自的故事,他们不想多说,似乎该说的话都已说了;他们不想多动,大半辈子的披星戴月上山砍柴下地收种,大半辈子的顶风冒雨东奔西走觅衣寻食,似乎该做的事都已做了。   在这个幽静的院落里,居住着依靠轮椅走路的“院花”;有傅作义手下的兵,(他称我嫂子,尽管我没有老态龙钟)也有为党的事业奋斗半生的退休干部;有来自土豪家庭的老头老太,更有无依无靠被我捡来的老妪。他们在这个大家庭里和谐相处同吃一锅饭,没有因子女的显赫地位而高人几等,也没有因为出身贫贱而低三下四。一概的平头百姓平起平坐。他们都是我的兵,每天上午十点钟,我的一声令下,能走动的哪怕是拄着拐的,都齐刷刷地站成几排,在护理班长温柔的口令下,伸伸胳膊伸伸腿,嘻嘻哈哈,其乐融融!   忙了一个上午,中午老人们开始吃饭时,我就去给八十八岁的李大爷喂饭。这位大爷是傅作义的兵,听他的儿女们讲,大爷是管理器械库的,现在患了严重的阿尔茨海默病,谁也不认识,前面的事情瞬间就会忘记。平日里我都会给这位大爷喂饭或是陪他说说话,可等你再去的时候他就会忘记你是谁。相处时间长了,也许我的言行举止唤起了这位老人以往的回忆,他开始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嫂子,见到我眼睛就格外得有神,有时候我端着饭笑着问他:“我是谁呀?”他使劲地眨着眼睛,很警惕地看着我,在我又问过一次之后反问我:“你是谁呀,端的什么东西,想害死我呀?”我忍不住笑起来:“傻瓜,我怎么舍得害死你呀,再说我是你的嫂子,疼你还来不及呢,你看我特意给你做的好吃的,你先尝尝。”他愣愣地看我很久,我就一直笑着回视他,终于他伸出手拉住我:“嫂子,你最疼三儿啦,咱家除了娘就是你疼三儿!”我抚摸着他的头,他猛地嚎哭起来:“你真的是我的嫂子呀!你说我这么大了,家里地里帮不上你忙,我却跑这里躺着了,我真的对不起你呀……”我吓唬他:“你要是再哭,我就不来看你了,也不给你做好吃的了。”他很听话地马上就停止了哭声,乖乖地吃饭了。李大爷的牙已经残缺不全了,吃饭的时候饭在嘴里出来进去的,我不断地给他擦拭着,说笑着,很开心的一顿午餐!   有时候,我在查房的时候,孙大爷就会抓住我的手不放,刚来的护理员吓得直往我身后藏,我对护理员说:“你不要把他当做男人,也不要刻意的把自己当成女人,你只当他是一个老人,而你只是他的孩子,给自己定好位了,感觉也就变了。”是啊,真的没有什么,如果你真得觉得很尴尬,那说明是你自己放不下。你的心里没有慈悲和爱!我很自然地给他们端屎接尿,擦洗身体,甚至爱抚地搂搂抱抱,所以我的人缘极好!孙大爷八十二岁,年轻的时候是位律师,当地很多有名的官司都是他代理的,他的隔壁房间是王大娘,八十七岁,长得漂亮,我们称她是“院花”,“院花”也有“院花”的苦恼,她是好多大爷“照顾”的对象,哪怕是做操和遛弯,王大娘身后也是跟着一帮大爷,我们戏称这帮大爷是“保镖”。其实和王大娘最投缘的应该是孙大爷,他们相处的时间长了,慢慢的有了感情,他们没有青春的浪漫;没有相思时的激情,似相识;又陌生。即遥远;又朦胧。如咫尺,又昨情;然而岁月却为他们诠释了最美的人生,最美不过夕阳红,我们决定在护理院为他们举办一次盛大婚礼,可是,天不遂人愿,孙大爷在五一前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不幸去世。王大娘的精神支柱也在瞬间崩溃,她每天经过孙大爷的门前,都会站在那里呆呆的,不知在想着什么?也许是在回忆和孙大爷一起走过的好时光、也许是在感叹生命的无常!爱情,似乎和年龄无关,生命中为什么会有太多的遗憾?   陈大娘无儿无女,年轻时是一名官太太,也许是养尊处优惯了,刚来护理院时,处处刁难护理员,惹得她们经常哭鼻子,每一次护士拿着吊瓶去给她输液,她总是大声呵骂,说要谋害她,想一针打死她。经过几次三番地解释和劝说,她方才肯安静下来,配合输液,可是表情仍然余怒未消。第二天,我去给她打针的时候,刚到床边,她又叫开了:“又来了,又来了!”我没动声色,去给她到了一杯水,并轻轻地喊她:“大娘,先喝点儿水!”陈大娘端起杯子,看看我,喝了一口水,冲上眉梢的怒气已烟消云散,操作一下子就顺利完成了。第三天,她在病房里面不断地大声吼叫,严重影响了病区其他患者的休息,我耐心地与她沟通,原来她是害怕一个人在房间,于是,我赶紧从其他房间调了一位大娘过去作伴,并嘱咐她、安慰她,很快她就安静下来。   陈大娘说话那个刻薄劲儿,让您想象不到。护理员到房间进行口腔清洗,护理员到病房后,给隔壁床位张大娘清洗,她就在那里叫开了:“我的命好苦咧,哦,你看见她有那么人照顾,我没人照顾,就欺负我?”第二天,又因不满清理时间过长,耽误了她吃午饭,她当着护理员的面,把茶杯向墙角砸去。经过几天的相处和交流,我找到了她心理障碍的突破点,原来,她收养了一个女儿,在一次车祸中不幸丧生,从此,她就感觉没有了生活中的保护伞,她要“霸道”的维系着自己所谓的生命尊严,其实她要的不多,只是需要帮助时伸过来的那只温暖的手,需要谈心时递过来的那颗滚烫的心,需要关心时飘过来的那句真诚的问候,让她感到这人世间的温馨与美好,远离孤独,欣慰的走完属于自己的人生旅途。经过很长时间的亲密接触,我终于摇身一变成了陈大娘的“贴身小棉袄”,她的脾气慢慢的也温顺了,在她的房间里还时不时的传出歌声,也许大娘又在怀旧了吧?她的记忆里应该有许多很甜美的故事……   陈大娘病倒了,这一病再也没有起来过,她躺在床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明显处在休克状态,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昏迷不醒,血压低,手上、脚上都是输液管,鼻孔插上氧气管,床头四周都是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我站在大娘床前,握着她输液的手,在传递着我们彼此爱的信息。经过两天两夜的紧急救治,大娘开始醒过来,她醒来的第一眼就找我:“妮子呢!妮子呢!”我一路小跑到房间,大娘抓着我的手,流着泪说:“妮子呀,别离开我,我怕!”伴着每天我的脚步声响起,大娘的生命也开始有了活力!无论多么残忍的病魔,在爱的面前也会望而却步!感恩这一切,让我成为护理院里这些人的生命寄托!   二0一四年五月六日下午,那应该是一个灰暗让人窒息的日子,我被医院诊断为癌症,残酷的现实让我含泪接受,我的心还在撕扯着痛不知所措时,陈大娘病危,大娘呐!您怎么就不给闺女一点儿喘息的机会呢?我跑去大娘的病房,大娘的手脚好像受冷般缩着,像是拥抱着自己,她冥冥着闭着眼,眉头紧蹙着。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好像要挣脱着什么。凭感觉,我知道大娘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这时窗口,一钩冷月西沉,几点寒星疲倦。我坐在大娘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再次传递爱的能量,“大娘呀!玉儿已经无能为力,您安详地走吧!玉儿就是您的闺女,我会永远记得您……”大娘进入弥留状态,可嘴里还在努力地说着什么。眼皮沉重地阖上,眼角挤出一颗又明又大的泪珠。两个嘴角却慢慢向上翘起,凝固成一个永恒的甜笑。   人生有时候并不完美,真正的幸福也不绝对。悲欢离合相加起来,才是幸福的全部滋味。所以,去工作而不要仅仅以赚钱为目的;去爱而忘记所有的仇恨;去跳舞而不管是否有他人关注,去唱歌而只是让自己快乐;去生活而感觉这世界就是天堂;去付出而不求回报这就是大慈大悲!护理院里的故事,护理院里的悲欢离合,予人玫瑰手留余香,这就是玉儿不悔的人生!   武汉癫痫病的医院那里好江苏癫痫专科医院郑州癫痫病哪治疗的好四川那家癫痫医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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