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影视戏剧 > 文章内容页

【墨香】六月上高峰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影视戏剧
摘要:进入景区几个巨大的石块拦在路的中央,我和同来的石武只好手拎肩扛,硬是把肉串箱子,肉串,啤酒等大批食材运到松涛小屋的后面那块用松木板铺就的阴凉的木台上。 嫩江的文友群每逢夏季都要聚会旅游,也不知道已走过多少地方?莫旗的那日松蒙古包,鹤山农场的现代植物园,白脸山的九龙山庄,我几乎一次也没有参加。这次不知谁选中了高峰采风,我竟然愉快地报了名。于是,星期天早上我带着烤箱和三百个肉串,向朋友要了一辆长城皮卡,赶在群里雇的公汽后面来到高峰。   进入景区几个巨大的石块拦在路的中央,我和同来的石武只好手拎肩扛,硬是把肉串箱子,肉串,啤酒等大批食材运到松涛小屋的后面那块用松木板铺就的阴凉的木台上。   从林子里嬉闹喧嚣的女子们,嘻嘻哈哈的围拢过来,一阵简单铺垫,席地而卧,开始吃起瓜果梨桃。数过人数,总共来了16人,不到群里总人数的三分之一。男生只有我和喜欢摄影的石武。当着大伙的面,我开玩笑的说,知道就我们两个,我不来好了,石武弟正好一个琼崖支队的红色娘子军党代表洪常青。   文友们大都已不再年轻,最小的也接近四十岁,年龄大的有两位六七十岁的从教师岗位上退休的老大姐。散文《好梦潍洲》的作者,美女石茵拿起一本书,背靠红皮云杉,学着读书的样子,她的裙装和帽子像保尔柯察金的冬尼哑一样,浪漫纯真,而穿着白色旗袍的光宇姐姐拿着书本恰如恬静的淑女,端庄素雅。美女们争相效仿,好不开心,好不热闹。然后,分成两拨游弋云杉,白桦,樟子松,小木屋,栈桥,石刻,龙珠古井,瞭望塔去了。临别告诉我12点半开饭。现场孤零零只留下我一人看堆,喜爱摄影的石武也背起尼康D90,走进了森林,我想起了他不久前偷拍的活泼俏皮的小松鼠。   静静的坐在这里,抬头张望,前面著名站官墨尔根水师营总管崔枝藩小儿子崔标将军的墓冢“庇福功宗”四个字又跳入眼帘,走进墓冢,害虫叮咬的山丁子树奄奄一息,十五座文革中遭到破坏的崔氏墓冢,唯一复建和保存完好的崔彪墓又似风烛残年。俗话说,亲不过三辈。没有一丝香火的古墓,即使有过“崔半城”的繁华,也难逃萧飒寂寥的惨状,不难看出,子嗣如云的崔氏,很少有人来这里祭祖。   嫩江的江畔公园,一座青墙灰瓦的宫殿式的建筑在夹缝中崛起,那些往日里在广场这段嬉戏追逐的儿童竟然挤进了西面狭窄的高层下面的一偶。墨尔根博物馆悄然诞生,尽管看上去有些鹤立鸡群,和周边的环境极不协调,不过有着三百多年历史的老城墨尔根总算有了一个仿古的古建筑。而在博物馆的北面的广场上,一个崔枝藩的半身塑像落成在那里,似乎在刻意显示现代人对清朝时期的站官、水师营总管的景仰,殊不知崔之藩的墓冢那被《神池嫩江驿站》的作者张庆山称之“只有几块汉白玉的碑额残迹好像惨白的骸骨,散落在杂草丛生的空空墓穴边上”,却没人抢救,挖掘和修复。   清朝初年,为了防止沙俄入侵,清政府采取积极防务举措。1674 年将吉林乌拉水师分驻黑龙江各地,以备运粮、出征。这样就有了我国历史上设在北部边陲军事重镇较早的水师边防军建制,即墨尔根水师营。其肩负着边防建设和维持地方治安的责任。1900年的“庚子俄难”时,苦心经营二百多年的天朝水师连同墨尔根古城被沙俄焚毁,只留下残痕断壁和无尽的屈辱。   据《清史稿》志一百十兵六记载:“墨尔根水师营,康熙二十三年,设四品官一人,领催一人,由本城协领兼辖,凡战船六艘,水兵四十三人,雍正间增战船六艘”。“战舰五年大修,十年拆造。就材吉林,(故吉林又名船厂)”。《黑龙江外记》称:“旗下编入军籍者营站屯三项也。营,水师营也,总管治之。站,上下二十站也,站官治之。屯,官地也,屯官治之。”城垣的建设也因地制宜,“筑城不以土,视湿地草土纠结者掘之,尺度如墼,曰垡块,厚数垡。高不盈丈,圮则按地分旗,饬兵修之”,如今城垣上的垡块依旧清晰可见。骁勇善战是水师官兵的一大特性。按旧例,每年四月开江后,墨尔根水师营官兵都前往卜魁训练比赛,黑龙江将军要亲自阅操,其时扬旗鸣铎于中流上下,鸣放大炮,以示威武。主要项目是鸟枪射击、火炮操演、熟习水性、驾驶船只等。八月江水将结,亦复如是。有诗言:“冷漠霜初阔,长围野尽嚣。将军弓力大,壮士捕生豪。雪后黄羊集,风前锦雉高。放禽奖多获,夜火醉香醪。”   清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墨尔根水师营的总管崔枝藩,生前在墨尔根城南选了高峰这块被风水先生称为“二龙抱珠”的宝地,先是于1737年在这“宝地”上种植了3200多棵红皮云杉,后于1739年开始修坟造墓,留下了墨尔根城仅存的一个自然与人文互相交融的独特景观。   高峰林场不属于大兴安岭山脉,所谓高峰只是它的海拔略高于嫩江这块大兴安岭南麓的盆地,崔枝藩种植的这大片森林,为野生动物的栖息和繁衍,提供了最佳栖息停歇场所,成为鸟类迁徙活动的主要通道之一。每年“五一、十一”黄金周旅游旺季,正是候鸟迁徙之际,数以万计飞鸟凌空,场面十分壮观。高峰森林公园栖息着二百二十四种鸟类,吸引着无数国际爱鸟协会的目光,每年都有远在北欧等地的环志鸟类专家和鸟类爱好者前来观鸟,研究它们的生活习惯和迁徙规律。在滨江华亭小区开按摩馆的萍的男友就是来自北欧的挪威人。每到夏季,那个蓝眼睛,黄头发,带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的身影就会出现在青翠欲滴,翠鸟鸣啭的森林里;出现在萍的按摩馆门前的长椅上,邻居们谁也不知道带着两个孩子的单身女人什么时候搭讪上了外国人。虽然,东西方文化背景不同,没有什么文化的萍却走近了这个爱鸟人的眼里,去年萍带着女儿去了挪威。邻居们关注的倒不是人家感情的缠绵缱绻以及未曾终了的结果,隔墙有耳,萍过大的房音震撼的呻吟穿透力致使邻居们兴致勃勃的议论起老外的强壮和半老徐娘的风流淫荡。   第二批走进森林里的文友回来了,第一批由县作协副主席,省散文协会会员贤哲领率领的队伍还没见踪影,我用带来的酒精点燃了木炭,炭火在炽灼的太阳底下燃烧。大部队回来的时候,我的第一批肉串已经放在了炭火上熏烤。炭火正旺的时候,随着肉串上滴下的油脂,火苗嗖的窜了上来。网管海瑶赶紧找水灭火,不知为何,越往里浇水火苗越高,我赶紧跳开燃烧的箱子,手中的肉串竹签燃烧殆尽,肉块撒了一地。原来,海瑶不知什么时候,匆忙之中把我带来的酒精当作剩余的水,浇到炭火上。想起来有些后怕,去年秋天朋友涛就是这样烧坏了朋友的妻子和孩子,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否则,我身后的女生不知要毁掉几个美丽的面容。文友们夸我有福气,逃过一劫。火苗向上猛窜的时候,康万华大姐无意间抓拍下来,照片上的火竟然像一只凤凰,真有些诡秘神奇!   经过一番折腾,燃烧的碳火接近均匀,我的手艺也随之渐渐发挥出效能,鲜香的肉串没有烟熏的黑色,油汪汪的撒上椒盐和红辣椒面,色香绝伦,向来不吃烧烤的石茵竟也大开了戒律。   常言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文友们赤足倒地,旁若无人,争先恐后的摆弄各种姿势尽情的拍摄,哪里还有淑女的味道?她们放声大笑,犹如回归自然迁徙的鸟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早上听说队伍里只有我和石武两个异性,按计划削减了一箱啤酒。结果,遇上善饮的女士白绫,一箱啤酒下肚,余兴未尽,真后悔没有带一瓶白酒来。   整个高峰景区,几乎每个景点都是《神池嫩江驿站》一书作者张庆山的书法和诗作,著名抗联将士书法家黑龙江省长陈雷评价张庆山的书法,“山野书法家”,其书法特征“挥洒自如,不拘古法”。除了崔彪墓的文字是崔枝藩第十房第十四代孙崔运厚的苍劲端庄的字体外,就是残存在碑驮上的高大的花岗岩石碑上大清承运的几个斑剥的阴刻楷书,其中除了满族名字麻力图汉族名字崔彪几个字外其余大部分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让人无法辨认出它的具体内容。   下午四时,采风结束,回来的时候,石武留了下来,又去密林深处寻找创作灵感,而我坐在行进的公汽上,享受车窗里吹进的凉风,感觉有一丝疲倦,浑身燥热,真想一头扎进冰冷的水里。别看高峰公园的人造湖荷花开的正艳,那人工注水的荷塘却不似山泉清流,污垢浑浊,那如碧绿清澈的嫩江之水?这正是高峰国家级森林公园留给人们的遗憾。第一次参加文友群的活动,还是有些拘谨。但是,喜好写作的文友,如果不是这么天真,多愁善感,那还有对事物的真实感知?仅评理性只好当哲学家好了,我不能说官场上的应酬都是骗局,如此而已!   一首儿歌似的五言古风从我的思绪中脱颖而出:“六月上高峰,雾散云杉中。孤樟寄心语,碑驮字迹空。崔氏垂千古,子嗣匿弯弓。刻石山野体,张樟无不同。古井难为水,双珠易戏龙。松鼠窥远客,夏荷入画工。仙子乘风来,贤淑影无踪。文人莫折笔,马蹄携落红。”   河南有哪些正规的癫痫医院武汉哪家医院治肌阵挛癫痫武汉怎样治疗睡眠性癫痫病武汉治疗癫痫病医院大全
aci国际注册营养师